韩冬梅 田   园 孙枫玲 武善爱
老   咸 杨东霞 张   波 刘   露
阿   戴 马   煜 邢艳霞 孙百琴
彭蕾蕾 贾   茹 张贵霞 杨秀丽
李军洁 曹雪萍 徐文静 吕潇漫
哪一年你最幸福
      幸福是心灵的一种觉醒。虽是个人主观感受,也并非空穴来风,无中生有,它往往有具体的人或事做引子。望着这个很文艺腔的题目,一时有些惶惑。它应该是一幅印象派油画,而非写实的素描。
      如果把人生比作一部书,一章章看下去,其中总有一章最耐读。我的 1988 年,就是人生之书中最精彩的那一章,它堪称高潮迭起,玉润珠圆。那一年,我的幸福感如麦穗一样成熟饱满,值得反复咏叹。
      1988 年,我正值骄傲的 22 岁,这一年龄是女人生命的鼎盛时期,我和所有花季女孩一样,乌发如缎,唇红齿白,笑声清脆,如一朵矢车菊盛开在阳光下。那一年,我留了好多的影,照片上,青春逼人的我拿尽了姿势,白衫,红裙,蝴蝶结,频换装扮,极尽显摆和招摇。
      池莉说, 懂事需要经历,经历需要时间。是的, 1988 年我经历了许多幸福的事情,它堪称我生命的里程碑, 像一个良好的暗示,指引我走上未来的征程。
      那一年,是至亲的姥姥在世的最后一年。从小到大,我是老人家手心的宝贝,一直被哄着疼着宠着,倘佯在她爱的怀抱里,说不出的温暖安全。 22 年的祖孙相伴终有尽头,次年元旦,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,姥姥病故在最冷的季节,悲伤比严寒更凄凉地袭击了我,嗓子哭哑了很久,幸福生活的链条猝然断裂了一节。我感激姥姥,老人把风烛残年的爱留下来,赐予了我亲情融融的最后记忆。
      1988 年初,我谋得了第一份正式工作。在县卫生局的一间办公室里,旧式铅字打字机咔嗒之声悦耳,一张张蓝幽幽的蜡纸散发着芳香,那种油印机好笨重啊,据说延安时期就使用它印刷革命传单。油墨常不小心溅到脸上,无意用手一抹,同事指着我哈哈着拍手,镜子里映出一个花脸猫,我也因此笑倒。失学后的阴影终于消逝,我有了赖以立足的社会位置,找到了自食其力的尊严,脸庞上退去了颓丧之气,明显地蓬勃起来。
      那一年,我投身于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,深感幸福的首位原因正源于此。寒假里,一个瘦削小伙子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,他沉默寡言,言辞铿镪,完全契合了我对男子的审美。他深邃的目光如一张巨网,把我笼罩得严严实实,我感激上帝对我的偏爱,从此束手就擒,失足跌进了幸福的旋涡。幸福顿时如鲜花一样怒放,我哼着歌上下班,整天快乐得忘乎所以。给他写信是每天的首要功课,文采和钢笔书法为此突飞猛进。同事问我,书包里装满了情书是什么感觉呢?我说,那滋味比金币满兜更充实百倍。
      中年的我今天回忆起来,依旧佩服自己的眼力,我告诫身边的小姑娘,爱情绝不意味着关注对方的票子房子车子,而取决于对内心察知多少,共处的时光是否过得飞快,彼此是奉献而非索取,是欣赏而非苛求,是感激而非抱怨,幸福的婚姻其实就那么简单。
张   波:费县妇幼保健院职员。复杂多变的AB,清高率真,平等待人,兼黛玉的善感、宝钗的冷静和湘云的爽阔,典型的和平主义者。 而立之年仓促码字,欲以文字挽留韶华,力让生命摇曳多姿。一切贵在行云流水,不必勉力为之。
文学对人类灵魂的抚慰是无可替代的
父与子
小街上的脚印
哪一年你最幸福
秋千,秋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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