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好,陪你走一趟。” “……” 第七天。 老花镜的院里。话像树上的叶子,永远说不完,一壶老酒早干了底。花白头发站起来,老花镜跟着也站起来。 “哥,得回去了。” “这就回去?” “不放心那两只鸟。” “不放心鸟啊?” “给二孩说好了,照顾八九天。” “这就走啦?” “走啦。” “拿着点核桃栗子,给老家的乡亲们尝尝。” “哎。哥!你多保重!” “放心,学生们照顾我,好着呢。你也保重。” “好。哥,回吧。” “回……” “哥,回吧。” “回……” “哥,回吧。有空再来看你。” “好……” 老花镜送到大路口,站住了。两人又握了握手,花白头发一个人朝前走去。一边走,一边回头。回了五回头,花白头发不见了踪影。老花镜摘了镜子,揉了揉眼,一个人站了一会,慢慢走回家去。 桂花开了,香气四溢;两树石榴着了红,沉甸甸的,坠弯了枝头。 后记:建国前后,费县多有外地支教者。这些外地教师大多未回故乡,为费县教育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。此文中的“老花镜”与“花白头发”即为外地来费支教者,“花白头发”退休回到故乡,来探望落户费县的哥哥“老花镜”。 |
作品>> |
|
| ||||